對我而言,既定行程外的未知,才是旅行的真諦。沒有所謂的按表操課,永遠不知道下一刻等的是什麼?可能是一陣暴雨、瞬間出現的彩虹,或是掛在嘴邊一抹善意的微笑。

  所以,放慢腳步,用顆隨性的心,一路走走停停是屬於西藏的旅行方式,放心接受每一次老天爺的禮物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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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藏人獨有的含蓄,正幫忙多加給顆番茄]

  從西藏林芝機場出發我們,正前往位於尼洋河畔的林芝首府八一鎮。路旁一排簡陋的水果攤,竟是第一個停靠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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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簡陋的水果攤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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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卻有豐盛的瓜果]

  原來是為了面臨深入西藏的準備,避免前不著村、後不著落,吃飯時間沒有個準,先向純樸又不太會做生意的藏人買點瓜果上路,以確保後線的補給,而且重要的是,林芝的西瓜之甜是奇緣品嘗後認定的好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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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來到西藏,連水果都不太一樣,聽說是香瓜的一種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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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模樣特殊的小香瓜,被偷偷挑在桌上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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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紅咚咚的小番茄是熱銷品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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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粉綠晶瑩的葡萄,看者居多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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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擺攤的婦人,專注的一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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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更多的目光,是在濃眉大眼小哥旁的小狗身上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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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雖然不是西藏出名的獒犬,但是隻可愛又親近人的小狗]

  對著動物的好奇心,容易打開彼此的話題,雖然這裡的藏人使用普通話無法流利的對話,但善意的微笑與肢體可以做簡單的交談。

  這段插曲在當時並沒有多深的體悟,但隨著旅途漸漸向西藏的中心拉薩移動,越接近被現代化侵蝕的城市,人心越顯得複雜難懂,一抹善意的微笑變得稀少,不禁懷念起這一個簡單又純樸的時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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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只是一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]

  他們就在一個僅能遮風避雨的地方前買賣作物,但光從臉上的笑容而定,卻如同過著滿足的生活。

  貧困物質的生活孕育出富裕精神世界的衝擊,是這趟西藏旅行對自己最深的感動,不斷向自己發問快樂是什麼?擁有的越多,是否代表活得越好?在越來越多人憎恨上天的同時,他們卻以最虔誠的心感謝上天的賜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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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搖搖手拒絕,卻仍塞進懷中的西瓜]

  即將離去的我,走過末端的小攤,此時一片鮮嫩多汁的西瓜出現在眼前。沒有向老婦人買瓜果的我,不少意思接過她遞過來西瓜,說句不用了,她好像沒有聽懂,我又搖搖手代表拒絕,她卻沒有一絲懊惱的神情,仍用堅持的笑容注視著,彷彿在訴說「來者是客,請收到屬於西藏的祝福」,直到我接過手,老婦人釋懷的又笑了。

  沒有一句的對話,明明知道即將離去的我,沒有消費的可能,一片小小的西瓜,吃起來更有甜味,因為包含人們最真誠、最沒有猜忌的善意。

  謝謝不知名的妳,填滿我對西藏的感情。走得急,車子開動的那一刻想起應該為老婦人留下影像,可惜錯過了。但彼此曾相逢的緣分,讓我想起在西藏拉薩八角街店門招牌上的一句:「佛曰前世五百年的的回眸,才換得今世一次的擦肩。

【系列閱讀】
China2009聖域西藏行(中國西藏)
Day01
桃園國際機場
香港國際機場(台北→香港)→成都雙流國際機場→成都西藏飯店
Day02
成都雙流國際機場
(成都→林芝)→西藏林芝米林機場→(水果攤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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